Wednesday, October 19, 2011

Hegel工作筆記

工作筆記,未完成,請勿引用。

這個區分可以透過一個不涉及規範性或模態的例子清楚呈現。不論我們是否認為思考關於美的概念是一件好事,我們都還是可以定義美的概念,透過將某些情況或是某些物體,在某些合適的情況下,對於一個適合對其展露的對象來說,會產生愉快的反應時,可以說這些東西是美的,因而介定美是一個response-dependent的概念。接著,作為美的性質是sense-dependent的,依賴在pleasure的性質之上:一個人無法了解美的概念,除非這個人先了解愉快的概念。
用另一個詞定義這個詞。這並不表示一個東西如果不能給人愉快的反應,這就不是一件美的東西(這並不是說一個東西除非能給人愉快的反應,否則這就不是一件美的東西)。在這個定義之下,有對於任何合適、能夠感覺愉快的對象來說美麗的夕陽,並且,這些夕陽即使在缺乏這些回應者的情況下,會依然是美麗的。基於如果有這樣的對象出現時,他們會(或是說假若有這樣的對象)有愉快的反應。在同樣的情況下,如果我們介定了一個星球,或是一個恆星,是supraterran,因為它的質量是地球的兩倍大,我們不會因此就讓我們去拒絕一個星球可以在一個沒有地球的可能世界中具有supraterran的性質。這取決於這些性質是如何被介定的,性質可以是sense-dependent on 其他的性質上,而有不是reference-dependent在這些性質之上。也就是說,某些東西可以在一個沒有任何東西展現了性質p'的世界中,展現一個對p' sense-dependent的性質,而又不是reference-dependent的。

宣稱對模態性質的依賴性(透過彼此共存的概念),依賴在受規範控制,接受或拒絕commitment的活動是sense-dependence,而非reference-dependence。客觀的世界仍然會是在由物體和其性質,以及其關係,這種意義下所概念上形塑的,客觀的世界會是由相關的compossibility(一種和其他東西共存的可能性)和必然性之間的alethic modal relations所組成的。
即使在這個世界中,從來就不存在知道,和行動的主體,採取了規範性清楚表達的概念,在承擔或拒絕commitment時。
即使在這個世界中,從來就沒有包含在決定要承擔或拒絕一個commitment時,採取了規範上清楚表達的概念的了解和行為的主體。

由Hegel的idealism在這個面向上所提出的,對客觀世界的心靈依賴性,(稱為objetcive idealism),並不是Berkeleyan reference-dependence的那種,而是更加可信的sense-dependence的那種。

當我們用vernunft的方式想像時,就涉及了說一個東西奇怪,確實涉及了Verstand的傳統框架的立足點。這些就是那些宣稱,既然這個世界是什麼有一個決定性的方式,不少於關於它的想法,在到達概念化的形式(因而是intelligible的),並且,即使是在不存在任何採取概念的主體的情況下,仍然會是有效的。因此想法和存在,representings和representeds,(subject and substance, 在preface中的用語),會是概念化的內容可以採用的關鍵成對的形式。
透過我們應該了解determinateness(是否是主觀的想法,或是客觀事實),必然地涉及了一個關於動作、改變、以及主動、實踐的動作的原則來了解否定(不相容)的概念-和從原先就來自Verstand的邏輯傳統的觀點看來是一樣有爭議的。
(我們現在身處於一個立場之中,去看待這些作為關於實踐的sense-dependence的關係的宣稱,在規範和模態的語言之間的實用後設語言關係之上的結果。)

如果關於真正知識的知態可能性,以及在錯誤的可了解性的一定程度上,不能在結果上語意地排除(),我們就必須擴展在實在和表象之間可能關係的model的range,好讓我們能夠不單指引Verstand semantic paradigm,同時還包括新的,Vernunft semantic paradigm-不論它所支持的,在剛開始看來奇特和無法認同的結果。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